第(2/3)页 朱樉回来了。 上次见面还是洪武十五年,那小子从西安换封到澳洲,朱栐离开澳洲的时候眼眶红红的,嘴上说道:“二哥放心,我一定把澳洲管好”。 心里头其实没底,一晃五年了。 澳洲那边的情况,他倒是常听人说起。 朱樉去了之后,新城扩建了三倍,矿山开了十几座,铜矿、铁矿、煤矿,源源不断地运回来。 土著也驯服了,听话的留下干活,不听话的送去南洋种橡胶。 去年还发现了一座金矿,品位高得吓人,第一批矿石运到应天府,工部的人眼睛都直了。 朱栐嘴角微微勾起。 那小子,出息了。 辰时,朱栐带着朱琼炯出了门。 朱欢欢留在家里陪观音奴,说三叔回来晚上就能见到,不急着这一时半刻。 骑马走在街上,应天府比上个月又热闹了些。 街边的店铺开了不少新门面,卖什么的都有。 一个卖烤红薯的老汉推着车从街角转出来,香气飘出老远。 朱琼炯买了一个,掰成两半,一半递给父亲,一半自己啃。 “爹,三叔在澳洲那边,是不是晒得很黑...”他啃着红薯,含糊不清地问道。 朱栐闻言不由挠了挠头的道:“应该比走的时候黑,你三叔本来就白,澳洲那边日头毒,晒几年就黑了。” “那四叔呢!四叔在东瀛,是不是也晒黑了?” “你四叔本来就黑,晒不晒都一样。” 朱琼炯咧嘴笑了。 到了皇城,朱栐先去了工部。 内燃机作坊在皇城东南角,原来是个仓库,腾出来改的。 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,青砖铺地,几棵槐树刚冒了新芽。 宋礼正在院子里指挥工匠砌炉子,看见朱栐进来,连忙迎上来行礼。 “殿下,您来了。” 朱栐摆摆手,在院子里转了转。 炉子砌了一半,用的是耐火砖,从景德镇运来的。 工作台搭好了,一排排,整整齐齐。 墙上挂着几张放大的图纸,是内燃机的剖面图,朱栐让人画的,方便工匠们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