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沉默了片刻,杜曦抬起头,脸颊泛着淡淡的嫣红,声音柔软而羞涩,带着几分试探,轻声道:“江言,我们虽然已经是夫妻了,可我们好像,还没有行过夫妻之实~” 闻声的江言,身体微微一僵,脸上的神情一时间有些不自然,耳根也泛起一丝绯红,他低头,看着怀里羞涩动人的杜曦,轻声问道:“那你想吗?” 杜曦的脸颊愈发绯红,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,声音细若蚊蚋,却带着无比的认真:“当然想啊~” “不然,我总觉得,我们之间,还少了点什么,总觉得有些不自在~” 江言看着她羞涩的模样,心中的情愫翻涌,伸出温厚的大手,紧紧地抱着她柔软无骨的娇躯,动作温柔而宠溺,随后轻轻放下一旁的窗幔,将窗外的夜色隔绝在外,温声道:“好,那就如你所愿。” 传闻古代有七大上古凶兽。 天雕。 深猴。 岩蛇。 吞鲸。 寇豹。 竹蛟。 猴獳。 在刚才过去的四个时辰内,江言真正见识到了这七大上古凶兽。 从邯郸到天津。 饮尽檬茶笑蜜雪。 引水乡田围稻农。 人民日报人民币。 蜜雪真奶茶。 ...... 整个过程是。 包头—宝鸡—邯郸—燕京 四个时辰的温情相伴,让江言彻底卸下了连日来的紧绷与疲惫,此前在大乾北境,他历经尸山血海,浴血奋战,整颗心始终紧绷着,压力极大,而此刻,在杜曦的温柔陪伴下,他的内心,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缓与安宁,这一刻,他才真正体会到,何为岁月静好,何为人生圆满。 江言不得不承认,杜曦这个女人,不仅样貌清丽动人,性子温柔体贴,身段更是窈窕曼妙,堪称极品。相较于裴秋凝的丰腴大气,洛玉仙的清冷窈窕,杜曦的身段多了几分娇俏灵动,虽尚显青涩,却有着无限的成长空间,那份纯粹的温柔,更是让人爱不释手。 天光大亮时,江言率先醒来,看着床榻上那一抹刺目的赤红,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,有心疼,有珍视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,那是杜曦纯粹的心意。 就在这时,杜曦忽然间嘤咛一声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眸,眼神还有些惺忪,神情慵懒而娇媚,看向江言的眸光里,充斥着浓浓的依恋与深深的爱意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 杜曦的声音有些虚弱,带着几分微不可闻的羞涩,轻声问道:“江言,我们这样,会不会有孩子啊?” 闻声的江言,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,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,柔声道:“有可能吧。不过你也知道,我们修行之人,修为越高,气血越凝练,想要有孩子,就越不容易。” “对这件事情,小曦,你也不用太过着急,稍微有耐心一点,只要我们心意相通,早晚都会有的。” 杜曦温顺地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,轻轻靠在他的怀里,柔声道:“好~” 她沉默了片刻,又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与期盼,轻声问道:“江言,你之后,会一辈子对我好吗?不会嫌弃我,不会离开我,对不对?” 江言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,语气温柔而坚定:“当然会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,永远不会嫌弃你,永远不会离开你,这是我对你的承诺。” 杜曦的脸上,瞬间绽放出璀璨的笑容,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,明媚而动人。她又忽然想到了什么,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,轻声问道:“江言,那你和裴秋凝,也这样过吗?” 闻声的江言,身体微微一僵,脸上的神情陷入了沉思之中。他能感受到,怀里的杜曦,身体瞬间变得紧绷起来,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,显然,她对这个答案,十分紧张,十分在意。 沉默了片刻,江言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轻声道:“没有,我和她之间,从来没有过这样。” 听到这句话,杜曦那张还泛着嫣红的小脸,瞬间泛起一抹更加璀璨的笑意,眼底的紧张与不安,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与安心,她紧紧抱着江言的腰,柔声道:“那就好~太好了~” 翌日午后,阳光正好,暖意融融。江言坐在小院里的躺椅上,晒着太阳,神情慵懒而惬意。他的怀里,抱着一只雪白毛发的灵动小狐狸,正是顾寒烟,她此刻化出了本体,慵懒地蜷缩在江言的怀里,闭着眼睛,享受着阳光的温暖,还有江言身上精纯的灵力,一副惬意自在的模样。 杜曦则坐在他的身边,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果盘,里面装满了新鲜的水果,她温柔地拿起一颗葡萄,剥去外皮,递到江言的嘴边,眼神温柔,悉心地服侍着他。 江言张嘴吃下葡萄,感受着嘴里的清甜,看着怀里慵懒的顾寒烟,身边温柔的杜曦,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满足感,他觉得,自己此刻,真的是站在了人生的巅峰。怀里躺着天狐族的族长,温柔黏人,身边坐着道门未来的希望,温婉体贴,这般温情惬意的日子,便是他心中最向往的模样。 一刻钟后,江言伸了个懒腰,似有所感,忽然出声道:“快中午了,你们在这里等着,我去做饭,给你们做些好吃的。” 随后,他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熟睡的顾寒烟,轻轻放到杜曦的怀里,嘱咐道:“你帮我抱着她,别让她醒了,我去去就回。” 杜曦温柔地点了点头,轻轻抱着顾寒烟柔软的本体,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:“好,你去吧,放心,我会照顾好她的。” 江言笑了笑,便起身,朝着厨房走去。走进厨房,他挽起衣袖,开始备菜,指尖熟练地切着蔬菜,动作流畅而自然。可就在这时,他的脑海里,忽然响起一道清幽淡雅的女声,带着几分不情愿,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意味:“江言。” 江言切菜的手,微微一滞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不动声色地在心中回应:“你应该叫我什么?” 另一边,身处西洲佛门圣地的千殊菩萨周嫦,听到这句话,额头瞬间直冒黑线,神情变得有些晦涩难明,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。 她沉默了片刻,终究是耐不住体内奴印的束缚与影响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微不可闻的屈辱,轻声道:“主人。” 闻声的江言,心中暗自发笑,没想到,高高在上、清冷孤傲的佛门千殊菩萨,也有这般不得不低头的模样,倒是有趣得很。 他清楚地知道,奴印并不能真正让周嫦服软,更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听自己的话,奴印不过是一种保险,一种牵制她的手段,能保证她不会轻易背叛自己,却无法让她对自己绝对忠诚。 所以想要真正掌控她,想要让她真心归顺,还需要在日常的接触中,慢慢驯化,慢慢磨去她的傲气,让她真正认可自己。 江言压下心中的笑意,语气恢复了平静,温声道:“说吧,特意联系我,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吧。” 周嫦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屈辱,仔细捋了捋思路,随后便轻声解释道:“主人,这段时间,佛陀的举动变得十分奇怪,与以往截然不同。” “他最近,正在肆无忌惮地清除佛门之内,所有佛理与他相悖,所有不服从他的人。” “这里的清除,并不是单纯地将这些人驱逐出佛门,而是将其中态度极端,拒不服从的人,当场镇杀,手段狠辣,不留一丝情面。” “这和他此前无数年来的性情,截然不同。” “以往的佛陀,慈悲为怀,宽厚待人,即便有人与他佛理相悖,他也只会耐心点化,从未有过这般狠辣的举动。” “而且最为关键的是,他身上的佛气,也变得越发晦涩阴暗,不再像以往那般澄澈纯粹,隐隐间,还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气,让人不寒而栗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