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十大板?!杨轻兮猛然坐起:“人在哪?可有事?” 妙瞬眼眸担忧:“正在行刑。” “传哀家旨意,立刻将人带来。”杨轻兮立马下床。 “是。”妙瞬下去传话。忘忧休假,她换班到白天近身伺候。 宫女们陆陆续续进殿,侍奉主子梳洗。 杨轻兮装扮完毕,坐于正厅主位:“人呢?” 妙瞬拍手。 两个侍卫拖着被打个半死的女子进殿,轻轻放在地上。 杨轻兮皱眉:“哀家传召,你们将人打成这样?” 两位侍卫慌忙跪下解释:“是她自己要求打完三十大板。” “说为见太后娘娘,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。” 【哇,这人也太轴了吧。】 杨轻兮瞧地上奄奄一息的人:“你还好吗?有何冤屈?” 女子缓缓抬眸,挣扎着跪好叩拜:“臣妇……沈寻双拜见……太后娘娘……” “不用多礼,快扶她起来。”杨轻兮看着不忍心,招手命人去请太医。 妙瞬上前扶。 沈寻双头磕在地上一动不动:“臣妇乃礼部员外郎郭坤的发妻……臣妇豁出性命状告他,草菅人命,收受贿赂,知法犯法……请太后娘娘明鉴。” 最后几个字说的格外有力,仿佛用着全身的力气。 礼部员外郎?杨轻兮眼眸一沉:“他所犯罪行你且一一道来。” 沈寻双眼神坚定,视死如归:“是。郭坤当官十载,收受贿赂共五万两白银。账册在此,请太后娘娘查看。臣妇若有虚言,不得好死。” 她艰难从怀中掏出一直护着的账本。 太监总管上前接过,捧给主子。 杨轻兮翻几页眼眸一沉:“宣礼部员外郎郭坤、礼部尚书觐见。” “是。”太监总管下去命人办。 沈寻双意识渐渐模糊,撑着一口气继续说:“臣妇有一女,今年十二岁卧病在床。寻医问药无果,危在旦夕。郭坤为攀附权贵,决意送她入棺冥婚……” 她声音颤抖,双眼含泪,后面的话张口却说不出。 哪怕女儿注定离去,也不该是这种方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