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朋友、亲人、自己,还有利益。 与其说一百忠诚度是绝对的忠诚,不如说是病态。 杨轻兮本以为这么一闹自己会睡不着,实际想多了。 该睡还是睡,就像以前上班无论多痛苦,该吃还是吃。 待她日上三竿起来,身边服侍的是个面生的宫女:“忘忧呢?” “娘娘,您忘了?忘忧姑姑生辰快到,您特许她几天假回去与家人团聚。” 确实忘了这茬。 杨轻兮起床梳妆:“哀家记得她后日生辰,该为她准备一份礼。” 她才不费脑细胞想送什么,赏个几百一千两下去,再赐套首饰。 这世上什么礼都没有真金白银实在,能让人记忆深刻。 碧空如洗,今儿是个好天气。 宫外的忘忧换了身粗布麻衣,头上一件首饰没有只戴一朵小花。 家在城郊的村落,她背着打补丁的包袱坐牛车回去。 刚到村口,巧遇一群端着盆去河边洗衣的妇人。 “翠花回来了?听说你在城里找了个稳定工,每月能拿多少钱?” “瞧你问的什么话。这套衣服还是去时穿的,赚得多能不买身新的?” “一个女娃出门在外能养活自己可以了。给你们嘴碎的。” 忘忧一一打招呼,落落大方寒暄后往家赶。 妇人们远远瞧着不由感慨。 “上有哥哥,下有弟弟。专靠她一个女娃赚钱,能有多少花在自己身上?” “唉,说的也是。哪家姑娘不是这个命?出嫁就好了。” 村中多不富裕,少有几家盖着瓦房。 忘忧家是个土胚房,靠着她每月捎回来的钱茅草顶换了一半瓦片。 院里种着菜,几只鸡到处跑。 一妇人刚巧出来倒水,见到女儿无比欣喜:“翠花,回来了。快进屋。” “翠花回来了?快让哥看看,和去年有什么不一样。” 一吊儿郎当的男娃端着碗倚靠门框:“她又不是小姑娘,能有多大变化。” 忘忧看着熟悉的家人表情淡淡,进屋放下包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