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许吃大明的饭,砸大明的锅!” 朱高炽眼神一厉,杀机毕露: “本王把话撂在这里—— 敢有西洋教士无证入境、偷渡登岸,水师见一艘,拦一艘;敢反抗,直接击沉船只,船毁人亡,鸡犬不留! 敢有教士私通番邦、传递情报、里通外国,一经查实,不必上报,就地正法! 胆敢隐瞒不报、窝藏西洋奸细者,与犯人同罪,全寺牵连,教派取缔,焚毁寺院,抄没家产,一个不留!” 他冷冷看着众人,语气平静,却带着灭顶之威: “这一条,就是要告诉尔等: 从今往后,你们是大明的教士,不是西洋番邦的走狗。 你们的教派,是大明治下的教派,不是海外势力的爪牙。 谁还敢把希望寄托在西洋远邦身上,谁还敢做着里应外合的美梦, 本王就先断了他的念想,再断了他的性命,最后断了他整个教派的传承!” 话音落下,整个马六甲广场死寂一片,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。 所有人都被这第五条铁规吓得魂飞魄散,尤其是那几名西洋传教士,早已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。 他们最清楚,这一条有多狠。 之前他们之所以敢硬顶、敢嚣张、敢煽动信众,最大的底气,就是背后有西洋故国,海上有退路,有事能送信。 他们一直以为,只要和海外保持勾连,就算真和大明闹僵,也能有人通风报信、有人接应、有人撑腰。 可现在—— 人员一登记,一举一动全在官府眼里,再无秘密可言; 西洋人一严控,再也不能随便来人、随便指挥、随便遥控; 私通番邦一禁绝,内外联系彻底切断,后路被一刀斩断。 他们成了聋子、瞎子、孤子。 再也听不到海外的消息, 再也得不到番邦的指示, 再也盼不来任何外援。 大阿訇更是浑身冰凉,如坠冰窟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 他比谁都明白,这一条,是真正的釜底抽薪、孤立无援。 教派最怕的,不是朝廷打压,而是内外隔绝、孤立无援。 一旦断了和海外宗教中心的联系,他们就成了无源之水、无本之木,教义解释权归官府,人员任免归官府,行动范围归官府,连生死都握在别人手里。 从今往后: 他们不能再以“海外圣谕”自居; 不能再借“西洋教法”压制信众、对抗官府; 不能再以“远邦圣教”抬高自己、藐视中土; 第(2/3)页